要什么就有什么,可是,她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利,如今,已经彻底失去了机会。
手机,就在手边,她拿起来,翻出一个号码,拨了出去。
夜色,在另一个城市,也是同样的深沉。
沈家楠离开沪城去了新加坡出差,他也听说了方慕白住院的事,他也担心方希悠承受不了。可是,到了今天这个样子,他还怎么联络她?有她的家人在,有曾泉在,他。
新加坡那边有个协议刚刚谈妥,他便过去签字了。
可是,他的心,一直都在方希悠那里。
他担心她。
担心,却是什么都不能做。
他们之间,就如同顾长清所说,今后,还是不要联系、不要来往了。
只是。
夜色深深,院子里的灯,如同星辰一般散落在地上。
沈家楠根本无法入眠,给自己倒了杯酒,站在阳台上,望着外面。
海峡之上,依稀可见船只来来往往。
这条世界上最繁忙的航路,没有一刻停歇。
船上的灯光,如一颗颗移动的星辰,在海面上飘着。
风,吹乱了他的头发。
京里的夜,是寒冷的,没有这样的温暖。
手机,突然响了起来。
他愣了下,拿起来接了。
“我是沈家楠!哪。”他说着,可是,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了方希悠的声音。
“你在哪里?”她问。
沈家楠,怔住了。
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信息,忙把手机贴在耳边。
“我在新加坡,怎么了?方领导。”他忙问。
她的声音很不好,难道是方慕白出了意外?
“我想见你,你能过来吗?”方希悠道。
“好,你在哪里?”他问。
“你到了给我电话。”说完,方希悠就挂了电话,背靠着沙发背。
此时的沈家楠,完全忘记了顾长清对自己的叮嘱,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,赶紧穿上衣服,让助理安排飞机,马上回京。
原本明天还有个发布会的,今天住在新加坡的庄园也是为了明天的事,可现在方希悠打电话过来。别说是在新加坡,就算是在南极也要去见她的。
给沈家楠打了电话,方希悠的心里,好像安静了下来,她拿起曾泉写的那张协议书,折好了,装进自己的包包里,喝了口茶,起身走出了房间。
乘着车子,方希悠来到了自己的别院,就是上次约了霍漱清的那里。
在路上,她给沈东原打了个电话,询问了父亲的情况。沈东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