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柱脸上的表情,却依旧平静得令人心悸。
他甚至没有看拓拔瑞一眼,只是目光淡淡地落在展台上那枚青色飞梭上,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,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千层浪:
“两万。”
“轰——!”
整个拍卖大厅,如同被投入了滚油的沸水,彻底炸开了锅!
“两、两万?!”
“我的老天!我是不是听错了?!”
“两万下品灵石?!就为了一件极品法器飞梭?!”
“疯了!这人绝对是疯了!”
“他到底有多少灵石?!难道是某个隐世家族的继承人?!”
“上官家什么时候有这么阔绰的子弟了?!”
惊呼声、质疑声、难以置信的议论声,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大厅。
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陈二柱,即便是那些见多识广、身家丰厚的老修士、家族代表,此刻也瞠目结舌,难以理解。
两万灵石,足以购买数件不错的上品法器,甚至能买到一件普通的下品灵器了!
用来买一件极品法器飞梭,这已不是溢价,这简直是……不可理喻的挥霍!
上官瑶更是彻底呆住了,红唇微张,一双美眸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陈二柱的侧脸,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
两万灵石?
他知不知道两万灵石是什么概念?
即便对她这个上官家嫡女而言,这也是一笔巨款!
他一个“赘婿”,哪来如此底气?
难道……他真的对自己那两颗“生命果实”如此有信心,认定能拍出天价?
可万一……
台上,周承安也愣住了,他主持过无数拍卖,见过一掷千金的豪客,但像陈二柱这般,面对明显恶意抬价,不仅不退缩,反而直接加价五千灵石,将价格推到一个荒谬高度的,实属罕见。
他足足愣了两息,才猛地反应过来,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之色,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:
“两、两万灵石!陈公子出价两万灵石!还、还有没有更高的?!”
他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拓拔瑞。
此刻的拓拔瑞,脸上的玩味与轻蔑也彻底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错愕与阴沉。
他万万没想到,陈二柱竟然如此“不按常理出牌”,面对他的恶意抬价,不仅没有气急败坏或犹豫退缩,反而以这种近乎蛮横的、用灵石砸人的方式,直接将价格抬到了一个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