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着是否要继续时,一个张扬中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,从前排另一侧响起:
“两万五千!”
众人一惊,纷纷侧目。
又是拓拔瑞!
只见拓拔瑞斜靠在座椅上,折扇轻摇,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冷笑。
目光扫过另外几位竞争者,尤其是在那灰袍老者和二楼传出声音的雅间方向停顿了一下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与倨傲:“此物,本公子看上了。”
“谁敢跟我抢?”
他这话说得极其霸道,配合着拓跋家少主的身份,以及身后墨伯那冰冷的目光,顿时让整个拍卖场为之一静。
灰袍老者脸上肌肉抽动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。
但接触到墨伯那毫无感情的眼神,心中一寒,最终还是颓然叹了口气,放弃了竞价。
二楼那苍老的男声冷哼一声,似乎极为不满,但也没再出声。
至于那清冷的女声,更是沉默了下去。
拓跋家在青元城势力庞大,拓拔瑞本身又是个睚眦必报的纨绔。
为了一幅虽有奇效但毕竟破损的古画,得罪死拓跋家,对大多数人而言,并不划算。
一时间,竟无人再出价。
整个拍卖大厅,落针可闻,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拓拔瑞脸上得意之色更浓,仿佛已经将那古画视为囊中之物。
他挑衅般地瞥了陈二柱一眼,仿佛在说:看到没?这就是本公子的威风!
台上,周承安的脸色却略微沉了下来。
作为拍卖师,他自然希望拍品价格越高越好。
拓拔瑞这般以势压人,虽不违反拍卖行规矩,却让他心中不喜,也影响了拍卖的公平和最终成交价。
他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陈二柱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期冀。
脸上重新堆起笑容,扬声问道:“拓跋公子出价两万五千灵石!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道友?”
他顿了顿,似是随意,又似有意,将目光投向陈二柱,笑问道:“陈公子,您天资卓绝,想必对凝练神魂之物,也应有所需求吧?”
“不知陈公子对此古画,可感兴趣?”
刷!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到陈二柱身上!
有期待,有好奇,有幸灾乐祸。
刚才陈二柱与拓拔瑞的冲突众人有目共睹,此刻周承安这一问,无异于将陈二柱架在了火上。
拓拔瑞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目光如毒蛇般冷冷射向陈二柱,其中警告意味不言而喻。
嘴唇微动,无声地吐出两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