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此与陈二柱死磕,价格不知会被抬到多高。
势必会影响他争夺最后的压轴之物。
他心中念头急转,杀意与理智激烈交锋。
半晌,他脸上那狰狞愤怒的神色忽然一敛。
竟露出一抹让人心底发寒的冰冷笑容。
他盯着陈二柱,缓缓点头。
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:“好,好得很。”
“既然陈公子对此物如此执着,甚至不惜花费五万灵石……”
他顿了顿,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,竟然缓缓坐回了座位。
脸上那冰冷的笑容扩大。
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:“那本公子,今日便成人之美。”
“将此物……让与你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放弃了?!”
“拓跋少主竟然放弃了?!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台下瞬间炸开了锅!
所有人都没想到,一向嚣张跋扈、睚眦必报的拓跋瑞。
竟然会在陈二柱出价五万后,直接选择了放弃?
这完全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啊!
就连拓拔瑞身旁一直沉默寡言、面容冷峻的墨伯。
此刻也微微蹙眉,低声道:“公子,此符宝威能不凡。”
“对您秘境之行至关重要,家主也嘱托……”
拓拔瑞冷冷一笑,并未回头。
只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语道:“墨伯,放心。”
“此物……跑不了。”
“本公子自有安排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而狡诈的光芒。
“既然他喜欢抢本公子的东西,那就让他先‘保管’一会儿好了。”
“出了这通宝斋……哼。”
墨伯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了然。
那万年冰封般的脸上,也缓缓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。
不再多言。
他明白了拓拔瑞的打算——既然在拍卖会上争不过。
那便等拍卖会结束,再行那杀人夺宝之事!
在青元城外,荒郊野岭,死个把“赘婿”,还不是轻而易举?
届时,不仅符宝能到手。
连陈二柱之前拍下的飞梭、阵盘,以及他身上的灵石。
都将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!
台上,周承安也是大感意外。
他本以为会再次上演一场龙争虎斗。
却没想到拓拔瑞竟然如此“干脆”地放弃了?
他忍不住再次确认,看向拓拔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