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的复杂和镇静,她反而是最淡定单纯的那个,倒不如说更令她意外的,甚至还是这才迟迟意识到,周淮序和沈昭已经结婚的事。
她正好坐在沈昭身边,为此还和沈昭碰了碰杯,盈盈笑着祝福:
“昭昭姐,恭喜你和淮序哥。”
沈昭说了谢谢,却听见一声低低的嗤笑。
连眼神都不需要给。
这种时候还要犯浑的,除了周凛,还能有谁?
周凛端着酒杯风流恣意地走过来,懒懒瞥了陆玥一眼,又看向沈昭,俯身下来,低声玩味地说:“嫂子,怎么这就改口了,就应该多晾晾那老头子!”
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喝得像个酒鬼一样,浑身都是难闻的酒精味。
沈昭皱着眉撤了撤身。
周淮序起身厌弃地把人一脚踹远,对周烈示意道:“把他带去房间休息。”
周烈:“……”
周烈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,在云港要“伺候”周凛这混账,现在在父亲家,竟然还要给他收拾烂摊子。
可也正因为是在周砚清家,更不能让周凛捣乱。
周烈无语又生气地把周凛拖进电梯上楼,餐桌上恢复平静,周淮序突然端起酒杯,视线在周砚泽和周砚清两人脸上流转,最后停在自己父亲身上,说道:
“爸,有件事,我们要感谢二叔。”
周砚泽心里纳闷,但面上镇静自若,“什么事?”
周淮序看着周砚清道:“多谢二叔把昭儿母亲从云港警局领出来,完成火化。”
周砚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