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沈昭最后还是礼貌道。
裴雅:“嗯。”
沈昭转身走到周淮序身边,牵住他手时,周烈正从电梯出来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连沈昭打招呼都没听见。
还是陆玥上前提醒道:“周烈哥,昭昭姐和淮序哥要走了。”
周烈回过神,看向沈昭,“我送你们。”
三人走出庄园时,周烈突然看向周淮序问道:“周凛不是裴姨的儿子?”
周淮序看了他一眼,淡淡颔首。
周烈:“他生母是谁?”
周淮序面不改色道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他……”
周烈紧抿唇,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他想起刚才送周凛去客房时,拉扯间无意中看见的,对方戴在身上的玉佩。
和自己那枚一模一样。
“他怎么了。”周淮序接着他的话淡声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
周烈摇了摇头,像是放弃了什么。
只不过,在周淮序转身要上车时,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:“周凛小时候,都是和他母亲一起生活的吗?”
周淮序闻言,上车动作顿住,直起身看着他道,“你应该去问他本人。”
周烈默然。
沈昭在一旁听见两人对话,没作声,但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烈脸色,只见他眼底情绪复杂,而这复杂之中,又带着难以察觉的恨意、不甘、和痛苦。
沈昭微微一愣。
坐上车后,沈昭目光落在后视镜,看见周烈站在冷风里,孤零零一个人。
“看他做什么。”
周淮序把人往自己跟前拉,顺势抬手,手掌贴住沈昭眼睛,遮住她所有视线。
“周烈好像知道了什么。”沈昭一边答话,一边想扒拉遮住自己眼睛的大手。
周淮序纹丝不动,视线停留在她的淡粉的唇和挺翘的鼻尖,心不在焉道:“周凛自从拿回那枚玉佩后,一直随身携带,周烈会发现,很正常。”
“可我看……”
沈昭想起周烈刚才的表情,感觉不太对劲。
但话没说完,唇就被周淮序落下来的吻封住。
车内挡板升起。
后座形成封闭幽静的空间。
眼睛被遮住,其他感官便格外敏感,舌尖被勾起的酥麻感蔓延至神经末梢,唇齿间的水渍声也格外清晰入耳。
吻结束时,周淮序手掌从沈昭眼睛移开,拇指摁在她被亲得水润的唇上,眸色深暗。
沈昭紧攥着他衬衣衣领,杏眸水雾弥漫。
“很久没用领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