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言心里发出一句卧槽。
真是逆了天了。
这态度,她甚至觉得自己要再说一句知道昭昭在哪儿,周淮序很有可能亲自给她端茶送水。
震惊归震惊,但颜言还是忙不迭地结束了通话,说一有消息就回复他。
周淮序再次说了声谢。
挂了电话后,周淮序仍站在原地,垂眸看着手机里的联系人,虽然可能性不大,但他还是拨通了裴雅的电话。
铃响三声,裴雅接了。
“淮序?”
裴雅睡眠不好,刚睡下其实还没有半小时,但看见周淮序半夜来电,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,这通电话和沈昭有关。
“今天聚会结束后,昭儿有来找过你们吗?”
果然。
裴雅揉了揉眉心。
今天唱歌喝酒的时候她就察觉到周淮序情绪不高,原因倒也不难想,或许周淮序觉得她和周砚泽占用了沈昭的时间,又或许是沈昭和他们最近有些亲近,让他们那位儿子的小心眼里又冒出了不正常的控制欲。
然后发泄了在沈昭身上。
一时之间,裴雅有些怅然,也有些对因果的无奈。
她讨厌这个儿子还真不是没有道理,简直和自己如出一辙的不正常。
裴雅心里想得多,却只凉凉地对周淮序说了一句:
“我们是你的父母,又不是沈昭的父母,她怎么会来找我们?”
说完,便无情地挂了电话。
旁边周砚泽听见裴雅的话,从床上坐起身道:“沈昭和淮序吵架了?怎么回事?赶紧找啊!”
他们这个家,好不容易因为沈昭和谐了不少,这人一走,岂不是立刻就散!
裴雅瞪了他一眼,冷道:“你儿子自己把人气走了,让他自己找。找不到活该。”
周砚泽摇着头叹着气,“早跟他说过了,宠老婆成天冷着个脸,早晚要出事的!”
裴雅:“你自己说这句话,有可信度吗?”
周砚泽:“……”
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来着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周淮序反驳过裴雅的无数句话,也仍对她有浓浓的不满和介怀,但唯独这一句,他觉得她说得对极了。
是啊,周砚泽和裴雅是他的父母,沈昭无论和他们说什么做什么,不都是以他为出发点吗,这么简单的道理,为什么他还要以发泄情绪的方式,伤害过她才能明白。
半个小时过去,颜言那边也没有沈昭消息。
周淮序犹豫着要不要去沈昭外婆家打扰,但转念一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