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董事长都亲自认证儿媳妇的存在了,还能假得了?”
周砚泽跨步进电梯,在总裁办楼层停下,走了出去。
办公室落地窗前,周淮序长身而立,正在接听工作电话。
周砚泽在沙发坐下。
秘书谦卑上前倒茶。
周淮序电话打完时,周砚泽正从沙发走到他办公桌,扫了眼他桌面的工作,抬眸看向他: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惦记着工作,沈昭呢?把人都气到离家出走了,你倒好,还在这儿稳如泰山!”
周淮序瞥了周砚泽一眼,不想理会。
周砚泽:“怎么,该不会是一晚上过去,沈昭已经心软,然后你就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干自己的事?”
周淮序皱了皱眉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没什么要说的,是你妈让我带句话。”周砚泽顿了下,似笑非笑道,“不过你现在和你妈的关系,恐怕你也不是很想听吧?”
周淮序神色微凝,定看着他。
周砚泽对上周淮序视线,有些意外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,今天的周淮序,看着自己时的攻击力,比以往少了不少。
虽然目光还是冷淡的,却不见尖刺。
略作思索,周砚泽说道:
“不管沈昭还有没有在生气,你们昨天吵架时,你对她说的任何一个字,都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到她。”
“以她的性格,你觉得以后你们再谈论到相同的话题,她是会像无事发生一样和你继续聊下去,还是会小心翼翼地观察你的脸色后再说话?”
“你自己又希望是哪一种?”
周砚泽顿了一秒,补了一句:“这是你妈要跟你说的。”
周淮序眼眸微垂,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射出一片晦暗不明的阴影。
周砚泽说完即走,只不过到门口时,又想起方才茶水间的“意外收获”,回头带了几分指责问道:
“你和沈昭结婚证都领了多久,怎么还不办婚礼?你什么意思,不想给人家正大光明的名分?”
周淮序从沉默中抬起眸,“沈昭母亲尸骨未寒,骨灰还被你弟弟抢走了,你说这婚礼怎么办?”
周砚泽:“……”
周砚泽这一趟来的时候理直气壮,好不容易看儿子吃瘪一次,本以为能旗开得胜地离开,没想到最后关头,还是被周淮序绝地反击了。
周砚泽气鼓鼓地摔门离去。
归于平静的偌大办公室里,周淮序坐在皮质椅,后背抵着椅背。
眼前一堆财务报表和金融数据,根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