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。
陈小刀将钱放在脚下。
听到脚步声,回头望去。
见贺麻子带着一个戴眼镜的青年走了出来。
贺麻子对青年说:“魏少,就是这小子削掉了我一只耳朵,而且还把我的那些贷款合同全部烧毁了。”
青年见陈小刀一脸平静的神色,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。
并没有立刻让手下对陈小刀动手,对陈小刀冷声问道:“小子,你是混哪个道儿上的?”
陈小刀摇头回道:“我不是混道儿上的。”
“你从贺麻子这里拿了二十万,还烧毁了价值数千万的贷款合同。就这样大摇大摆从我天牌赌坊走出去,也太不把我魏家当回事儿了吧?”
陈小刀冷笑一声,说:“你们魏家只不过是乔家的一条狗而已。我连乔家都不放在眼里,更别说是你魏家。”
魏远大惊失色。
之前陈小刀说他不是混道儿上的,他本打算将陈小刀好好收拾一顿。可陈小刀说他魏家是乔家的一条狗,连乔家都不放在眼里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说明对方有很硬的后台才对。
对陈小刀说:“兄弟,可以问一下你是京城哪个家族的吗?若是京城家族的人,有可能会伤了和气。”
陈小刀冷声回道:“不用套近乎!要打就打,少他妈的废话。”
魏远有些举棋不定。
既担心踢到铁板上,又有些咽不下这口气。
一旁的贺麻子对魏远怂恿说:“魏少,若是让这小子就这样嚣张离开,我们一定会沦为同行的笑柄。”
他这一怂恿,魏远果然上套。
对陈小刀说: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“给我上,拿下这小子。”
一声令下,那二十多个打手哗啦向陈小刀围了过来。
由于人太多,打得乱作一团,根本看不清里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贺麻子对魏远拍着马屁说:“魏少,还得您亲自出马才行。”
魏远哼了一声,对贺麻子责备说:“贺麻子,你是怎么惹上这尊煞神的?”
“我也没招惹他呀,就是他在赌场里输了十万块钱,来我这里又借了二十万。我都把钱借给他了,可他突然对我动手发难。直到现在我也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“以后借钱的时候把眼睛擦亮些,别什么人都借,一定要查好对方的底细。”
“好的,魏少!”
两人聊完之后,同时向场中一瞧,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。
围攻陈小刀身边的那二十多个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