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摇头，白无双眼神微冷道：“之前的照片事件非但没把萧正打垮，反而占了大便宜。老常，你这可算是阴沟里翻船，吃了大亏啊。”
“我以为是你干的。”常逸山微笑道。“你这算是贼喊捉贼吗？”
白无双微微一笑，目光沉凝道：“我干不出这么缺德的事儿。家里也不会允许。”
常逸山缓缓说道：“我走的路也不允许我犯这种低级错误。”
白无双微微一愣。陷入迟疑。
真不是他？
要不是他，还会是谁呢？
难道是颜世昌？
都有可能。
白无双也就是顺势试探，究竟是谁干的，他也没底。
“那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？”白无双随口问道。
“说出来怕你不信。”常逸山莞尔笑道。
“你先说。”白无双笑道。
难不成还能是林朝天？
“他自己泄露的。”常逸山一字一顿的说道。“破而后立，败而后成。一战成名天下知。他赌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