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搭在眼睑上,恍惚的想起了第一次碰到陆危,她也是因为工作烦心,不小心喝多了。
那次比这次还严重,严重到后来直接把陆危给办了,而且全程她主动,上上下下的在陆危身上忙活。
陆危呢?
他连在床上都那么从容、受着的淡定。
事后好像问了她,是谁的人?
柯燕那会儿第一次开荤,而且发现是这么个尤物,酒精作用下很飘,回答他:
“衣服都没穿上就问这话,才把我睡了,不是你的人是谁的人?”
“哦反了,你是我的人。”
然后给陆危丢了两个钢镚,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的了。
迷迷蒙蒙的时候听到有人找到房间外,来找陆危的,说话恭恭敬敬,让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了不能碰的人,于是……
溜了。
其实柯燕后来经常想起那晚,也会梦到。
她觉得那是她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了,她做这一行的,当然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,同时更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。
她是第一次实践,但是效果相当不错,在陆危身上实践了好几个姿势,当时还嫌弃他没经验,配合欠佳。
那会儿,她以为陆危也醉得厉害,所以才那么平静的让她肆意妄为。
所以,柯燕也从来不担心再碰到,碰到也不怕,他肯定认不出来她。
当然,估计也没机会碰见,她要不是生意好转去某市玩了两天,顺便寻找商机,压根没想过去那个城市。
回到县城后柯燕的生活果然恢复了跟以往一模一样。
——普通无比且鸡零狗碎。
她是真没想到竟然真的还能再碰到他!
饭吃得好好的,陆危突然走进包厢的时候,柯燕连呼吸都忘了,整个人感觉像上了天,所有感官知觉都瞬间消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