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解雨臣下意识开口。
寒清转头看他，挑了挑眉，
“怎么，你要帮他？”
“不是。”
解雨臣摇头，
“只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只是。”
寒清打断他，指尖微扬，那道微光瞬间没入张启山的遗骸。
不过眨眼间，原本还算完整的尸骨竟化为齑粉，风一吹，就散得没了踪影。
她这才收回手，仿佛只是掸掉了点灰尘。
“啧啧啧，真挫骨扬灰啊。”
黑瞎子在旁点评。
只是他们不知道，不知是挫骨扬灰，还是魂飞魄散，寒清靠着张启山的尸骨，直接追击了他的灵魂。
不然真以为她这么无聊，还专门跑来对一具尸骨挫骨扬灰啊。
寒清低头整理棺内，把尹新月的遗骸归置好，重新盖好棺盖，挥手将合葬棺推回水中。
然后又挥了挥手，一块巨大的陨玉从水底冒出，悬浮在半空。
她眼神沉了沉，
“这是，当年长沙墓里的那块。”
解雨臣偏头仔细看了眼，
“张启山竟把它埋在了自己墓里。”
同样的陨玉，张起灵三人自然也是认出来了。
“贪心不足。”
寒清嗤笑一声，随手将陨玉变小揣进怀里，
“正好，懒得我费力气去找了。”
拍了拍手，又每日一粒的塞了颗糖到张起灵嘴里，才带着三人离开。
这糖，其实也不是什么糖，是药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