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一会儿，往后一靠，看着月亮。
“他们并未说错，我是妖。”
天欢轻笑，“所以低贱，任人羞辱？”
相柳眼神冷了冷，不悦地看向天欢，“他们是辰荣的将士，我答应过义父。”
天欢懂了，但难免觉得他自找罪受。
“傻子！活该你被人骂！”
相柳把天欢手里的酒抢回来，“哪你呢？为什么还不走？”
天欢：“我怕我前脚离开，你后脚就追杀我！”
辰荣军现在正被西炎围剿，天欢不信相柳能安心让她离开。
相柳蓦地按住天欢后颈，脑袋凑近她，眼睛变红，利齿也露了出来，低声威胁。
“你说对了！既然有这个觉悟，就只能让你永远留下来！”
天欢用手掐住他下巴，相柳瞳孔剧烈震颤。他脸侧的肉被这么一挤，竟莫名多了点可爱。
但再可爱也遮盖不了他眼中的凶光，天欢能感觉到这一刻对方是真的想杀了自己。
天欢：“那你用什么来换我帮辰荣残军？”
就算她的目的是留在这山中，也不能让眼前的人发现端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