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耀文穿上了外套,即使室内开着暖气,先前开门那刻产生的汗意此时渐渐凉下来。
小喝了一口水木辞停住,感受透过杯子传来的热意,盯着眼前的白开水,随意地放回在桌子上。
木辞嘶,好疼
对上少女的眸子,竟然有了些湿润。
刘耀文哪,哪疼?
木辞嘴巴
木辞耀文知道什么能恢复伤口吗
摇了摇头,小狼耳朵耷拉下来,很是愧疚。
刘耀文要不去……
木辞唾液可以
愣地没反应少女的答案,刘耀文顿时染上红晕,说话都干巴起来。
刘耀文我,我……你……
木辞你帮我////填///填//可好
还没有反应,少女的唇瓣已经贴了上来。
刚建完身的气性再次回涨,少女的主动攀附索求让刘耀文根本无法拒绝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嘴里的铁锈味加重,刘耀文克制了继续,擦拭掉木辞下唇的血迹。
刘耀文伤口加重了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木辞我帮你ok(只可意会意会(手势)
心砰砰跳,刘耀文二十几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小鹿乱撞。
他身体明显一怔,眼睛睁得溜圆,呼吸停滞了一瞬,眼神瞬间失焦,仿佛沉浸在某种不可思议之中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马嘉祺进门入目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。
床上坐着的男人面露难忍之色,手里还握着水杯,但却是空杯。
水渍一块洒在了少女身前,一块顺着刘耀文的手流下到被子上,还有少量溅到他的裤子中央。
灰色宽松的运动裤几块颜色加深,它的态势也变得清晰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