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辞耳尖微红,抽回手指时流到指缝的汤珠落在灶台溅开细小涟漪。
马嘉祺低笑,指腹蹭过她腕内薄汗,闷热气息裹着栀子香味缠上来。
马嘉祺汤咸了
他忽然说。
木辞挣了下没挣脱,说话呼出的气持续打在耳垂处,唇瓣缓慢含住,身体不由得抖擞一阵。
腿有些发软。
少女愈发敏感。
木辞那……再加点水
马嘉祺抖什么
木辞的声音努力站立保持稳定,偏偏罪魁祸首还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,低声关切。
马嘉祺不舒服吗
嗓音里带着调笑的意味。
木辞有些恼了,用手肘将男人往后推。
木辞再逗我今晚别来我房里
是的,要是按照他们的分配,今晚轮到马嘉祺了。
虽说是过去一周了,但因为队长身份总归是更忙些的,有些需要全员参与的活动,马嘉祺也尽力担在自己身上,为几人谋取更多的休息时间。
所以分配是一回事,马嘉祺其实一次都没轮到过。
马嘉祺不要
男人又凑了过来,手掌扭过少女的脸颊,两边的腮帮凹陷下去。
马嘉祺这几天还算他们有些自知之明
木辞没懂其中含义,马嘉祺已经吻了上来,强烈的窒息感让少女还未缓过的腿支撑不住。
双手被男人同整个身体束缚住,少女只得努力的将脖子侧扭过去回应着男人,整个人都倚靠在了男人身上。
环在腰间的力道一松,手掌从围裙至毛衣,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木辞才感受到掌间的热度。
透气开了一半的窗外应景的吹来一阵风,属于冬天的风自然是带着寒意的。
马嘉祺有做过吗
男人低语,冷风吹散了木辞些许的失神,不敢动。
木辞你……你生气了?
手掌忽得在腰间游动,木辞还是颤颤巍巍的将猜测说完。
掌心拂过腰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