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“你说他啊。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然后，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淡，吐出了那句让池骋血液瞬间冻结的话：
路“真是不幸。他太脆弱了，不小心，被玩死了。”
……
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。
池骋身后的手下瞬间绷紧了身体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池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猛地窜起，瞬间席卷四肢百骸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。
池骋“你……说什么？”
池骋的声音干涩得厉害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陆衍晃着酒杯走过来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冰凉，带着一丝惋惜，一丝嘲弄。
路“没听清吗？我哥的意思是，”
他凑近一些，声音压低，如同恶魔低语，
路“那个小玩具，不太经玩。我们也没想到，他才挣扎了那么几下，就没气了。真是……扫兴。”
他语气轻佻，仿佛在谈论一件打碎的瓷器。
池骋“尸体呢？”
池骋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深陷进掌心，刺破了皮肤，他却感觉不到痛。
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，冲撞着他的理智。
陆卓面无表情地接话，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般：
#路“处理掉了。毕竟不光彩，留着他，对谁都不是好事，不是吗？我想郭少也不会希望看到他那副……破败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