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隔绝了外头的风声,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。
那小白鸦像是等了许久,见他靠近,立刻扑棱着翅膀飞起来,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,发出细碎的啾鸣。
指尖刚触到鸦身,小白鸦突然化作一团白光,再散开时,已变成只寻常大小,羽翼蓬松,更显灵动。
喜千冥喉间溢出声极轻的笑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满意。
他抬手取下乌鸦爪上系着的信筒,展开信纸时,熟悉的苍劲字迹映入眼帘——是他父亲冥王的手笔。
信纸末尾压着枚玄铁戒指,表面刻满冥界符文,触之冰凉——是传送戒指。
信上只一行字:“即刻至阴阳峡谷,为父在界碑处等你。”
没有多余的寒暄,字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喜千冥捏着戒指,指尖在符文上轻轻摩挲片刻,随即起身走到窗边。灵力注入戒指的瞬间,玄铁表面的符文骤然亮起,一道黑芒裹住他的身形,原地只余下片飘落的黑袍衣角。
再睁眼时,已是阴阳峡谷。
界碑矗立在峡谷中央,一半刻着冥界符文,一半雕着人间山水,黑白两色泾渭分明。碑前立着道身影,玄色龙纹袍曳地,周身萦绕的威压让周遭的阴风都矮了三分——正是冥王。
冥皇“来了。?”
冥王转过身,面容与喜千冥有七分相似,只是眉宇间的沧桑更重,眼神也更沉。
冥皇“在人间待得久了,连冥界的规矩都忘了?传信了才肯露面。”
喜千冥垂眸。
#喜千冥(冥太子)“处理些琐事。”
冥皇“琐事?”
冥王冷笑一声,指尖敲了敲界碑。
冥皇“太子府的石兰开了又谢,你亲手养的那只骨鹰都快认不出你了。再这么耗着,府里的影卫、属官,怕是都要以为冥界要换太子了。”
话里的威胁毫不掩饰。
喜千冥抬眼,直视着父亲的目光。
#喜千冥(冥太子)“儿子自有分寸。”
冥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