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千冥(冥太子)那不一样。
喜千冥别过脸,望着峡谷深处翻涌的黑雾。
#喜千冥(冥太子)那时是因为我闲的,得做任务来充实生活,但现在我……
我和清钰在一起挺开心的,很充实,当然不想回去。
他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,只哼了一声。
#喜千冥(冥太子)反正我没玩够,不干。
冥王被他堵得没话说,索性往界碑上一靠,从袖袋里摸出个黑陶小瓶扔过去。
冥皇喏,给你的,凝魂丹,补补你那快散光的冥气。
喜千冥接住,指尖刚碰到瓶身,突然想起什么,脸色沉了沉。
#喜千冥(冥太子)前几日人间后山有魔气异动,今晚又遇到前魔王残念出没,事情不太对劲。
冥王的玩闹之色瞬间敛去,眉头拧起。
冥皇前魔王?他不是被我们封印到九幽炼狱了吗,怎么,封印松动了?
他站直身体,周身的气场重新变得凛冽。
冥皇但是他出没就必定没有好事,我回去立刻让人查,你在人间多留意,若有异动,不必请示,直接动手。
喜千冥点头,将小瓶塞进怀里。
#喜千冥(冥太子)知道了。
夜风卷着峡谷的寒气掠过,吹得界碑上的符文忽明忽暗。
冥王看着儿子年轻却已显锐利的侧脸,忽然叹了口气。
冥皇罢了,继位的事……再缓些百年也无妨。只是你自己当心,别真栽在人间。
喜千冥斜睨他。
#喜千冥(冥太子)说这些肉麻话干什么,赶紧回你的冥界当你的甩手掌柜去。
冥王被他噎了一下,却没再动气,反而笑了笑,抬手挥出一道黑芒。
冥皇走了。
身影瞬间融入界碑的阴影里,只留下句飘在风里的话。
冥皇那瓶丹药记得吃,你母后最近沉迷炼药,那是她亲手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