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定。
燕凤像是在证明自己所言非虚，语气中透着决然。此刻，只要夙夜愿意，她随时可以伸出手，将跳动的心脏挖出来，然后捏碎。
夙夜.“或许，五年前的薛玖会杀你。”
夙夜声音渐渐低了下去，像是在回忆某个遥远的过去。
夙夜.“但……现在的夙夜，已经不会了。”
夙夜语气复杂，夹杂着些许感慨。
燕凤“是吗？”
燕凤轻声反问，像是听了一个有趣的笑话，却没什么笑意。
燕凤伸手解开夙夜眼上的白绫，手指灵巧而迅速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而夙夜也没有抗拒，神色淡漠，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夙夜.“你要，就给你吧。”
夙夜.“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燕凤“没有。”
燕凤声音轻飘飘的，像是在回答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。
夙夜.“那我走了。”
夙夜转身迈步，身影逐渐隐没在阴影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