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好，画了点画。"丁程鑫合上书，小心观察马嘉祺的状态，"你喝酒了？"
"一点点。"马嘉祺在他身边坐下，手指轻轻缠绕他的一缕头发，"见了几个老朋友...聊了些往事。"
丁程鑫心跳加速。这是难得的机会，醉酒的马嘉祺总是更容易透露信息："什么往事？"
马嘉祺的眼神变得遥远："大学时候的事...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你，记得吗？"他的手指从发丝滑到丁程鑫的脸颊，"你穿着浅蓝色衬衫，在图书馆窗边的位置看书...阳光照在你睫毛上，像撒了金粉。"
丁程鑫记得那一天。马嘉祺突然出现在他对面，递给他一杯咖啡和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。当时他觉得这个学长帅气又温柔，哪里知道那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狩猎开端。
"我记得。"丁程鑫轻声说，"你那时很受欢迎。"
马嘉祺轻笑："我不需要他们欢迎，我只需要你。"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，"但你不听话，程程...总是想逃。"
丁程鑫屏住呼吸，等待下文，但马嘉祺只是站起身，摇摇晃晃地走向酒柜。
"别喝了，"丁程鑫忍不住说，"你已经喝得够多了。"
马嘉祺回头看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变成某种复杂的情绪："你在关心我？"他走回来，双手撑在丁程鑫两侧的沙发靠背上，将他困在方寸之间，"还是想让我喝醉了好套话？"
丁程鑫的血液瞬间变冷。马嘉祺比他想象的清醒得多。
"我——"
"嘘..."马嘉祺的食指抵住他的嘴唇，"不用解释。我喜欢你耍小聪明的样子...像只试图反抗主人的小猫。"他的呼吸带着酒气，却奇异地不令人讨厌，"知道吗？这是我爱你的原因之一...你永远有火花，即使在我最严密的控制下。"
丁程鑫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扭曲的赞美。马嘉祺欣赏的反抗，恰恰是他最想扼杀的品质。
马嘉祺突然拉起他："来，我给你看样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