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因愤怒而颤抖。
马嘉祺的表情冷了下来:"我想访客时间该结束了。程程,送客。"
丁程鑫机械地走向严浩翔:"浩翔,谢谢你来看我。"
严浩翔的眼泪终于落下:"程程...求求你,醒一醒..."
丁程鑫只是站在原地,眼神空洞。但在严浩翔转身前,他用口型无声地说:"两周...薰衣草..."
严浩翔的眼睛微微睁大,然后愤怒地转向马嘉祺:"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。我发誓。"
马嘉祺不以为然地笑了笑:"林姨会送你出去。"
严浩翔离开后,画室陷入沉默。丁程鑫站在原地,等待着下一个指令。他的思维比往常清晰——今早他偷偷减少了药量,而陈叔的解药正在慢慢发挥作用。
"表现很好,宝贝。"马嘉祺走过来,抚摸他的脸颊,"想要奖励吗?"
丁程鑫微微抬头:"想要...什么?"
"你可以选择。"马嘉祺的声音带着诱导,"新画具?花园野餐?或者..."他的手指滑过丁程鑫的锁骨,"我的拥抱?"
丁程鑫的睫毛颤了颤。长期的训练让他知道正确答案:"你的拥抱。"
马嘉祺满意地笑了,将他拉入怀中。丁程鑫靠在这个熟悉的胸膛上,听着平稳的心跳声。这个拥抱曾经让他恐惧,现在却成了他计划的一部分——他必须让马嘉祺相信他已经完全被驯服。
"我为你创造了一个完美的世界,程程。"马嘉祺在他耳边低语,"没有伤害,没有背叛,只有永恒的安全和爱。"
丁程鑫闭上眼睛。这些话曾经让他作呕,现在却只是他逃脱路上的背景噪音。
"谢谢。"他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精心计算的驯服。
傍晚,马嘉祺接到一个电话,脸色变得阴沉。丁程鑫坐在窗边,安静地看着花园,没有询问。提问是不被鼓励的行为,他早已学会了保持沉默。
"我父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