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收紧手臂,将他拉得更近。丁程鑫顺从地贴近那个温暖的躯体,闭上眼睛假寐。他的思绪却异常清晰,计划着明天的行动。
明天是陈叔约定的日子。月圆之夜,凌晨一点,薰衣草园。
清晨,阳光再次唤醒他。马嘉祺已经起床,正在系衬衫袖扣。看到丁程鑫醒来,他露出微笑:"早安,我的爱。"
丁程鑫缓缓坐起,项圈上的银牌在晨光中闪烁。他抬起手,看着戒指反射的光芒,然后看向马嘉祺——他的囚禁者,也是他即将战胜的对手。
"早安,嘉祺。"他轻声回应,声音里带着精心伪装的温顺。
马嘉祺走过来,俯身亲吻他的额头。丁程鑫仰起脸,主动吻了吻那只戴着婚戒的手——一个自发的臣服动作,没有经过任何提示。
马嘉祺的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。他以为自己的驯化终于完成,殊不知这正是丁程鑫计划的一部分——让他放松警惕。
"今天有个惊喜。"马嘉祺说,"我请了周医生来为你做全面检查。如果一切正常,也许我们可以考虑短途旅行。"
丁程鑫的心跳加速,但他控制住了面部表情:"真的吗?那太好了。"
他知道周医生是谁——马嘉祺的心理医生朋友,也是药物配方的制定者。这个"检查"很可能是为了调整他的用药方案。但这也意味着,今天马嘉祺会给他服用更多药物,而他有机会收集更多样本。
早餐后,马嘉祺亲自为他准备了"维生素"——一片蓝色的小药丸,比平时的剂量更强。丁程鑫假装顺从地服下,实则将药片藏在舌下。等马嘉祺转身时,他迅速将药片吐出来,藏在指缝间。
"我去书房处理些文件。"马嘉祺吻了吻他的脸颊,"周医生下午两点到。"
丁程鑫点点头,目送马嘉祺离开。一旦书房门关上,他立刻行动起来。首先,他将藏起的蓝色药片小心地包在纸巾里,藏进画架下的秘密空间。然后,他取出之前收集的药片和陈叔给的解药,开始他的反击计划。
马嘉祺习惯在午饭后喝一杯特制花草茶,声称是为了"舒缓神经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