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马嘉祺转身，看到文艺委员林小雨追了上来，脸颊微红。
"下周的校园艺术节，班主任希望你能作为学生代表发言。"林小雨递过一张通知单，"这是发言要求和流程。"
马嘉祺接过纸张，点了点头："谢谢，我会准备的。"
"那个..."林小雨欲言又止，"我有些数学题不太明白，放学后能请教你吗？"
马嘉祺正要拒绝，余光却瞥见丁程鑫从教室里走出来，身边依然围着那几个女生。鬼使神差地，他听见自己说："可以，放学后图书馆见。"
林小雨惊喜地睁大眼睛，连连道谢后跑开了。马嘉祺看向丁程鑫的方向，却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，眼神复杂。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，丁程鑫迅速别过脸，和女生们说笑着走远了。
马嘉祺站在原地，心里涌上一丝报复的快感，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失落淹没。
放学后，马嘉祺在图书馆等了二十分钟，林小雨却没有出现。正当他准备离开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【抱歉，临时有事不能来了。明天再请教你可以吗？】——林小雨
马嘉祺简短回复后收拾书包。走出图书馆时，天空已经染上暮色。他拐进一条小路，这是他和丁程鑫放学常走的捷径。
转过一个拐角，他猛地停住脚步——丁程鑫靠在一棵梧桐树下，单肩背着书包，正低头踢着石子。听到脚步声，丁程鑫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马嘉祺熟悉的委屈。
"你怎么在这？"马嘉祺问，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。
"等你啊。"丁程鑫撇撇嘴，"听说你要给林小雨补习？"
马嘉祺走近几步："她没来。"
"我知道。"丁程鑫突然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，"因为我告诉她，你已经有固定的学习伙伴了。"
马嘉祺挑眉："你干涉我的事？"
"不行吗？"丁程鑫凑近一步，近到马嘉祺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，"马大学霸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