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被重新布置过：落地窗前多了两张舒适的躺椅和一个小茶几；书架旁添了一台专业咖啡机；甚至墙上还挂着一幅他最喜欢的风景画——挪威的极光，他从未在公司提起过这个喜好。
"喜欢吗？"
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丁程鑫转身，马嘉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叠文件。他穿着深蓝色西装，比上次见面时气色好了些，但眼下的青黑依然明显。
"马总。"丁程鑫下意识站直身体，"太破费了。"
马嘉祺摇摇头，走进来将文件放在桌上。"都是必需品。"他指了指咖啡机，"无咖啡因的，医生说你现在不能摄入咖啡因。"
丁程鑫注意到马嘉祺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，像是怕靠太近会吓到他。"谢谢您...为我考虑这么多。"
"应该的。"马嘉祺的声音很轻，"毕竟你是为我才..."他哽住了，转而指向文件，"这是最近的项目进度，不着急，你慢慢看。"
丁程鑫翻开文件，每一页都有详细的手写批注，字迹凌厉却详尽。他忽然抬头："这些批注...是您写的？"
马嘉祺点头，"有问题？"
"不，只是..."丁程鑫的手指抚过纸面，"感觉很熟悉。"
马嘉祺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。"是吗？"他故作平静，"可能是我批注的风格比较统一。"
丁程鑫总觉得哪里不对，但说不出来。他继续翻阅，在最后一页发现了一张便签：「午休时间记得休息，你的大脑需要恢复。——M」
便签背面，用极小的字写着：「如果你想吃甜点，楼下新开了家提拉米苏不错的店。」
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怀让丁程鑫耳根发热。他抬头想道谢，却发现马嘉祺已经不在办公室了。
午休时分，丁程鑫决定去马嘉祺提到的那家甜品店看看。电梯门刚要关闭，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拦住——是马嘉祺。
狭小的空间里，两人独处。丁程鑫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，莫名感到一阵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