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>“你自己也要小心,简亓的目标肯定也包括你。”
马嘉祺点点头,转身推开病房门。他需要回到阿程身边,现在只有他能成为阿程混乱世界里唯一可以尝试抓住的浮木。
接下来的几天,对马嘉祺而言,如同行走在布满荆棘和迷雾的荒野。
丁程鑫的情况时起时伏。有时他会在午后阳光里,看着马嘉祺削苹果的侧影,眼神会恍惚片刻,轻声问:
丁程鑫“嘉祺,我们以前……是不是也这样?”
每当这时,马嘉祺的心就像被泡在温泉水里,暖得发胀。他会放下水果刀,小心翼翼地握住丁程鑫微凉的手,轻声讲述他们公寓楼下那棵蓝花楹,讲它开花时像一片紫色的云,讲丁程鑫总喜欢捡落花放在书桌的小瓷瓶里。
丁程鑫会静静地听着,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微弱的、类似“记得”的光亮,但更多的时候是茫然和努力回想却不得其法的痛苦。
然而,那些黑暗的碎片如同跗骨之蛆。一次深夜,丁程鑫在噩梦中惊醒,浑身冷汗,眼神惊恐地瞪着天花板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马嘉祺立刻抱住他,轻声安抚:
马嘉祺“没事了,阿程,我在,只是噩梦……”
丁程鑫“不是梦!”
丁程鑫突然嘶哑地喊出来,身体剧烈地颤抖,
丁程鑫“是机器!好痛……头要裂开了!他说……要清除……要我爱他……不!我不要!”
他猛地推开马嘉祺,眼神里充满了混乱的恐惧和敌意,仿佛眼前的人就是那个要给他植入指令的恶魔。
马嘉祺被他推得一个趔趄,肋下的旧伤被牵扯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。但他顾不上自己,看着丁程鑫缩在床头,像只受惊的小兽般警惕又痛苦地看着他,那一刻,他的心比伤口疼上千百倍。
马嘉祺“阿程,是我,嘉祺……”
他不敢靠近,只能一遍遍重复,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痛楚。
丁程鑫急促地喘息着,混乱的视线在马嘉祺脸上聚焦又散开。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,他眼中的恐惧才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迷茫。他缓缓地、试探性地向马嘉祺伸出手。
马嘉祺立刻紧紧握住,将他冰凉颤抖的手包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