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现在听不见!那个‘蜂巢’在动,阿程的意识一定也在里面挣扎!他需要听到我的声音!需要知道他没有被放弃!”
在医生的许可下,马嘉祺穿上无菌服,独自走进了加护病房。空间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丁程鑫微弱的呼吸声。他坐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避开连接的各种管线,轻轻握住了丁程鑫那只没有输液的手。那只手冰凉,无力。
“阿程……”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千钧的重量,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口挖出来,“是我,嘉祺。我在这里,就在你身边。”
病床上的人毫无反应,只有眼睫在昏迷中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……你现在在一个很黑、很可怕的地方。那里有机器,有蜂鸣声,有一个……像蜂巢一样的牢笼困住了你。”马嘉祺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,“别怕,阿程。我找到线索了,蓝花楹……我明白你的警告了。简亓那个疯子,他在用我们的花……伤害你。我不会让他得逞的!”
他感觉到掌心里那只冰凉的手,似乎极其微弱地蜷缩了一下指尖。
“你听到了对不对?”马嘉祺精神一振,更加用力地握紧那只手,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,“我知道你在里面,在跟那个该死的蜂巢战斗!别放弃,阿程!想想我们!想想楼下那棵蓝花楹,它开花了,紫色的,像云一样……想想我们的戒指,我戴上了,就在这里……”他抬起两人交握的手,让丁程鑫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冰凉的铂金戒指。
“想想北海道……我们说好要一起去看雪的……厚厚的雪,踩上去咯吱响……还有你喜欢的温泉……”马嘉祺的声音哽咽了,泪水模糊了视线,“这些……都是真的!是我们的!不是简亓那个疯子能抹掉的!他塞进你脑子里的都是毒药!是假的!你要记住真的!记住我!”
他俯下身,将额头轻轻抵在丁程鑫冰凉的手背上,滚烫的泪水滴落。“阿程……回来……求你……为了我……为了我们……撕碎那个蜂巢!回来……”
时间在寂静和呼唤中缓缓流淌。仪器上的脑电波图,在刚才剧烈的风暴后,似乎……稍微平稳了一些?那些代表异常活跃的尖峰,似乎有极其微弱的……收敛的迹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