盔甲格挡,但仍是被划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。陈嘉喘息着,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支撑起身体,颤抖的手重新握住了掉落在地的刀,拖着重伤的身躯再次向宋墨冲杀过去。宋墨眼眸一冷,赤手硬生生抓住刺入体内的绣春刀,暴喝一声,竟生生将刀刃折断!然而,就在此时,另一侧的陈嘉举刀逼近。窦昭挣扎着站起身,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费力地抓起一旁沉重的灯架,拼尽全力砸向陈嘉。那灯架狠狠击中他的头颅,陈嘉闷哼一声,重重摔倒在地,最终淹没在一片猩红之中。趁缉影卫因陈嘉之死稍有迟疑之际,宋墨咬牙忍痛,以手中残破的刀刃迅速划开铁网。他动作迅猛而精准,挥舞碎刃割破了缉影卫们的咽喉,鲜血飞溅四散。窦昭扑到宋墨身边,急忙用手帕捂住他腹部不断溢血的伤口,但手帕很快被染成深红。她双眼泛红,声音哽咽:“对不起……是我连累了你……”话未说完,她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与满地的鲜血融为一体。
一旁受伤的圆通艰难爬到一个书架旁,抽出一本名叫《昭世录》的书继而将手伸进空隙中、按动机关。
石窟尽头的书架自动打开,却是一个硕大的镜门。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