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发出“咦呃”的低呼声。
窦昭“你能救,是不是?”
纪咏“病根是气郁,堵在中脘、太冲两穴,一在脐上、一在足背。必须脱衣,下针疏导?”
苗安素“毕竟是男女大防……要不再去找找女医?”
窦晤风风火火的赶进来
窦晤“怎么样了,我刚到就听说祖母生病了。”
窦昭“情况不好,纪见明说他能救。女医本就鲜少,祖母现在水米不进,拖不起了。”
崔奶奶“人有命数,或许是我时候到了。”
纪咏“奇了怪了。这是救得了的病却不愿治。若都讲礼教规矩,世间还要大夫做什么?老太太,难道命不比这些劳什子规矩重要?”
窦晤“我来!我学过一点。”
纪咏的目光在窦晤身上骤然聚焦,满眼的惊诧如潮水般涌现。他迅速收敛心绪,朝着窦晤郑重地点头示意。而另一边,窦昭正紧紧握着祖母的手,那力度似要将所有的依赖与情感都倾注其中。
窦昭“祖母, 寿姑不愿为所谓的礼教之防,夫去至亲。求您,就当为了我为了应晚,试一试,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