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来说,昨天看到这个换了芯的阿岁的第一眼,她就很想重新给她画一幅画。
南知绘和司北桉都属于十分耐得住的性格,一幅画画了三个钟也不会觉得不耐烦。
但不管是阿岁还是现在【南知岁】却不是什么耐得住的性子。
在对面迟迟没有结束绘画时,她已经散着凶气好几次看向对方。
接连三次,见南知绘半点不因为她散出的凶气发怵,【南知岁】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性。
唰的一下直直从位置上起身,阴沉着脸径直走向南知绘。
“你到底行不行?磨磨蹭蹭画了半天没完没了,我就不该答应你这个……”
剩下的话,在她走到南知绘身前,并看到她面前的画作时戛然而止。
她难得这样的反应,司北桉也有些好奇地上前。
在看清南知绘的画作时,他也不期然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好半晌,他才出声,问她,
“你一直看得见?”
南知绘听到他的询问微微抬头,先是看他一眼,又转而看向另一边的【南知岁】,那目光又像是透过【南知岁】看向她的身侧。
良久,她微微垂眸,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只见少女面前画架上,是一幅暗黑沉郁的人像画。
黑色繁复的背影下,是面容略显稚嫩的少女,她端坐在王座之上,眼神冷漠得好似不将万物看在眼中。
杀戮与凶戾藏于那双本该澄澈的眸中。
而她周身,是诸多化作实质的黑暗凶气,扑面而来,仿佛要将画作以及作画的人吞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