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方知意，仿佛在问这玩意有什么用。
方知意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笑着说道：“如果那些神明害怕你发现真相，那么我们就要一起拆穿他们的谎言，到那个时候，才是你真正的复仇，到那时，你们就是先驱者，推动文明的先驱者。”
钟越愣了一会，脸上的神色逐渐红润起来，突然站起身朝方知意鞠了一躬。
方知意走向下一拨人。
“神明欠你们的，帝国欠你们的，我能帮你们讨回来，不，我要你们亲手讨回来。”
“即便没有神明的恩赐，我们哪怕只靠双手，迟早有一天也能比肩神明。”
随着一拨又一拨的人站起身，目光灼灼的看着方知意。
刑不归彻底呆了，说真的，眼前的人是他见过感染力最强的人，他甚至清楚的记得这些人为了什么信仰的邪神，而且他的话让人莫名有种力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