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苏昌河问。
“因为萧永,是几个皇子里心性最坏、最不值得信任的一个。”玖姝的眼神无比认真。
“具体原因,我稍后再详细告诉你。但你现在按原计划走,风险太大。大皇子与琅琊王的博弈,局势瞬息万变,你很难精准掌控,万一……最终是大皇子胜出,而琅琊王一方残存的势力倒向浊清,反而会让浊清坐收渔利,势力更盛,那时候暗河就被动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她语气加重,“双面下注,脚踏两条船,是最危险的。萧永多疑,萧若风也不傻。
一旦被任何一方察觉你在虚与委蛇,暗河立刻会成为皇室与琅琊王势力的共同敌人,到时候两面受敌,我们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玖姝看着苏昌河眼中翻涌的思绪,放软了声音,“浊清要杀,但方法可以更稳妥。你的仇,我一定会帮你报。”
苏昌河想说些什么。他当然想亲手刃仇敌,用最残忍的方式告慰圣火村的亡魂。
可他更不愿意让小姝那双干净的手,为他沾上一丝一毫的血污与阴霾。
她应该永远活在阳光音里,远离这些肮脏的算计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发涩,“小姝,你不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