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会自己走路的木头小狗,能飞的铁鸟,甚至还有带着阵法的楼阁。
爹偶尔对着屠大侠工坊的方向出神,我就笑他:“爹,别想啦,大家都说屠大侠不会轻易收徒的。”
离天启城远有远的好处,清静。但也有坏处,皇城里那些风云变幻的消息,传到这里总是慢几拍,也模糊了许多。
我也是今天在茶馆帮娘打理时,听几个行商说起,才知道当今圣上龙体欠安,而最被看好的两位皇子,居然一个比一个谦让,听说都在推举对方,好像那把龙椅是烫手的山芋似的,真稀奇。
我问爹觉得哪个皇子当皇帝更好。
爹正打磨一个榫卯,头也不抬:“我看啊,这两位爷心性都不差,谁坐上去,对咱们老百姓来说,估计都差不离。再说了,天高皇帝远,他当他的皇上,咱过咱的日子,只要不打仗,不增赋税,谁坐金銮殿,对咱有啥影响?”
我深以为然。暗河的日子,我已经过得很知足了。
爹和同袍有时喝了点酒,那些伯伯们会絮叨几句以前的暗河,说什么那里终年不见天日,人人手上沾血,孩子们从小就要在鬼门关前打滚……
我听着只觉得像茶馆说书先生编的惊险故事,怎么也没法跟眼前这个阳光明媚的烟火之地联系起来,伯伯们肯定是年纪大了,在编故事呢。
得早点睡了,明儿个又该去学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