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刚敖打了个手势,两队人从两侧包抄登陆。
废弃气象站弥漫着霉味和海水的咸腥,地下室的门被额外加固过,挂着一把新锁,与周围斑驳锈蚀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“破门。”
爆珠上前,工具轻轻一撬,锁开了。
推门的瞬间,一股混合着潮湿、铁锈和一点清甜的香气,最后那种味道很微弱,但邱刚敖捕捉到了。
昏暗的电池灯光下,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女孩的身影。
她听到动静,缓缓抬起头。
即使脸上沾着泪痕和污迹,即使长发凌乱地散在苍白的脸颊两侧,她的美依然具有某种侵略性,不是美艳张扬的那种,而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存在感,锋利地刺入每个人的视觉神经。
眼泪在她眼眶里要落不落,长睫毛沾着水光,娇艳的嘴唇因为干渴而微微起皮,最致命的是那双眼睛……
几个见惯了罪案现场,此时呼吸都不自觉地滞了一瞬。
玖姝看见光线从门外涌入,几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。
为首那个男人不算特别壮硕,身形更偏向精瘦挺拔,但站在那里就有种无形的压迫感。就算看不清脸,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场。
“别怕,我哋系差人。”阿华第一个反应过来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。
玖姝看着他,觉得有些面熟,让她莫名感到亲切。
“他……他刚才还在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小,“应该很快就会回来……”
邱刚敖的视线已经迅速扫过整个地下室:一张简陋的铁架床,床单还算干净,墙角堆着矿泉水和压缩饼干,满地散落的全是她的照片……
“爆珠,带人搜整个岛。他可能还没走远。”邱刚敖说着,走向角落。
他在她面前蹲下身。
这个距离,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痕,是金属手铐留下的印记,在过分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。
邱刚敖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:这么脆弱的存在,怎么能立足于这个肮脏的世界?
“能站起来吗?”他很快压下那丝莫名的情绪。
玖姝此刻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上,瓷白的脚背可以看到一点青筋,脚趾圆润小巧,像一颗颗精心雕琢的珍珠,脚上沾着点细碎的尘土,反倒更添了几分勾人的艳色。
明明是狼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