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刚敖没再继续听下去。
他推门走进笔录室，房间里的人向他看了过来。女孩抬起脸，眼眶还有点红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。
“你的鞋子，”邱刚敖直接问，“是一开始就没穿吗？”
玖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粉色棉拖，不解：“不是……我醒来的时候，鞋子就不见了。怎么了？”
爆珠和阿荃对视一眼，阿荃清了清嗓子，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：“林小姐，他有对你……做什么吗？除了关着你之外。”
“没有啊。他就是每天送饭送水，说话也很……客气。”玖姝想了想，补充道，“就是那种有点过分的礼貌，让人不舒服。”
“那你的鞋子……”爆珠欲言又止。
“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玖姝老实说，“地下室就那么大，我找过，没找到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邱刚敖的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脚踝，又移回她脸上。
他想起地下室那些散落的照片，想起徐文辉电脑里分类细致的文件夹，和码头上那个固定的拍摄角度。
这种人，对妄想对象的痴迷往往渗透到每一个部位。
“你的鞋子是什么款式？”他声音平静的问道。
“白色的平底鞋，系带的，鞋头有个蝴蝶结。”玖姝描述，“怎么了嘛？”
没人回答。
但爆珠和阿荃的脸色都不太好看，低声咒骂着些什么。
“鞋子可能被他带走了。”
邱刚敖抬起手，似乎想碰碰她的肩膀，却在半空停住，转为拨开她脸颊边一缕汗湿的碎发。
这个动作很轻，甚至带着点生涩的温柔。
“别害怕。”他说，“等抓到他……我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玖姝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的动作，可心底翻涌的疑惑盖过了一切，不过是一双穿过的鞋子，为什么问这些？
她突然想起徐文辉每次送饭时，都会盯着她的脚看几秒。当时她以为只是巧合，现在想来……
胃里一阵翻涌。
—
“没抓到？我不管你们想什么法子，总之一定要抓到他！”
门外传来梅姐发怒的声音，比平时高了八度。姚若成正低声解释着什么，但显然没能安抚住这位脾气火爆的经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