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。
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司徒杰会推卸责任，霍兆棠会翻脸不认人，而张崇邦……
“有。”
随着张崇邦那一声清晰的“有”，邱刚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沉了一下。
即使知道结局，再听到这句话，依然像一把钝刀在骨头上来回磨。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旁听席的角落，一个身影站了起来。
是个女孩。
她背对着他，长发松松挽在脑后，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。身形纤细，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，却莫名有种令人移不开眼的气质。
邱刚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身影……有种说不出的熟悉。
女孩转过身，朝证人席走去。当她侧脸暴露在灯光下时，邱刚敖整个人僵住了。
不可能。
怎么会是……
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
“本人谨对全能上帝宣誓，本人所作之证供均属真实及为事实之全部，并无虚言。”
女孩的声音很清晰，带着一种柔软的坚定。
只是说到“全能上帝”时，她表情微妙地卡顿了一下，像是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