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，可以走了。”
邱刚敖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时，玖姝正低头回朋友的信息。
她抬起头，他已经利落地把桌上文件收进办公桌，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个圈。
“哦，好。”她按掉屏幕站起身。
办公室里几道目光投过来。标哥朝她温和地笑笑：“阿姝，得闲多来玩啊。”
阿华和阿荃和她道别。公子嘴快：“下次带签名海报来啊阿姝，我是说我想要！”话没说完就被爆珠拍了下后脑。
邱刚敖没接话，只是示意她跟上。
“拜拜啦，辛苦各位阿sir了。”走到门口时，玖姝回过头，朝里面挥了挥手。
“小心点啊！”爆珠喊了一句。
“安啦，有敖哥在嘛。”
电梯门合上，隔开了外面的声音。玖姝轻轻舒了口气。
“累了？”邱刚敖问她。
“还好。”她摇摇头，“就是觉得……你们组气氛好好，好有人情味。”
他没应声，只很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—
车子驶出东九龙总部，却没有往玖姝公寓的方向开，反而上了往新界的高速。
玖姝看了眼窗外流动的风景，也没多问。毕竟他说过，他去哪儿，她就得跟到哪儿。
半小时后，车子拐进一个靠近郊野公园的安静小区。楼很新，绿化很好，几乎听不见市区的车声。
“你住这边？”玖姝有些意外。这里离警署可不算近。
“嗯。”邱刚敖停稳车，解开安全带，“偶尔回来住。”
他带她上楼，电梯直达高层。
门打开时，玖姝愣了一下。
屋子是冷调的现代风格，空间宽敞，却没什么生活气息。客厅以灰白黑为主，家具线条干净利落，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。落地窗外是绵延的山景，外面的阳光漫进来，却暖不透那股子清冷。
“拖鞋。”邱刚敖从鞋柜里拿出双深灰色的男士拖鞋，放在她脚边。玖姝换上，但鞋子太大得拖着走。
他走进开放式厨房，从冰箱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她，“随便坐坐或者看看电视。”
说完便转身进了主卧，门虚掩着。
玖姝在沙发上坐下，环顾四周。客厅连张照片都没有，茶几上除了遥控器空无一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