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发呆啦！快点啦！倒计时啦！”
玖姝拽着他的胳膊，把他拉进镜头里，狭小的空间，邱刚敖有些僵硬地站在她旁边，看着屏幕上倒数的数字——10、9、8……
“笑一个嘛！”玖姝扯扯他的袖子，自己已经对着镜头绽开一个笑容。
邱刚敖努力扯了扯嘴角。
他上一次这样正经拍照，除了警队的证件照，就是上辈子入狱时那张面无表情的存档照，还有……后来贴在通缉令上那张眼神阴鸷的照片。
从没想过，有一天会挤在这种小机器里，为了几张幼稚的大头贴摆表情。
“3、2、1——”
闪光灯亮起的瞬间，镜头显示框实在太小，玖姝下意识往他身侧靠，脸颊堪堪贴上他的肩头，邱刚敖的心跳声在“咔嚓”声里格外清晰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，照片已经拍好了。
屏幕跳出预览画面。四张连拍，第一张他还有些愣，第二张玖姝靠过来时他明显怔住了，第三张他低头看她，第四张……他居然笑了。
不是刻意摆出的表情，而是看着她笑得那么开心，嘴角不自觉就扬了起来。
“啊，这张我好喜欢！”玖姝指着第三张。
是她靠在他肩上笑得眼睛弯弯，而他正低头看她，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屏幕，“可惜你没有看镜头耶。”
邱刚敖看着那张照片。她的笑容干净得像没沾过灰尘。而他……他几乎认不出那个眼神柔软的自己。
“我很喜欢。”他从机器里取出打印好的贴纸，小心地撕下那一张，“给我吧。”
然后直接把那张小小的贴纸夹进钱包。
“诶？这张我也想要……”玖姝小声说，但还是松了手。
从自助照相馆出来，天色已经有些暗了。
他们顺着街道慢慢走，路过一家接一家的店铺。
邱刚敖很快察觉玖姝对待金钱有种近乎天真的态度。
她的人生似乎从未被价格标签定义过喜好。前一刻，她可以在夜市的地摊前驻足，花几十港币买下一条手工串珠的彩色项链，对着灯光欣赏里面混着的廉价玻璃折射出的光彩，喜欢得像是得到了什么珍宝。
下一刻，她又会自然走进宽敞明亮的品牌珠宝店，俯身细看玻璃柜里标价数万的镶钻手链。
在一家知名珠宝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