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小峰并不是警察，甚至……他都没有正式工作，日常都是泡在游戏机铺，靠混日子、胡吹瞎说度日，最多常去街头管点小事过“当警察”的瘾。
但在偶像面前，他不想说出这个答案。
“不……不是啊，”他低下头，编了个谎话，“其实我……我是私家侦探。”
“哇，私家侦探？”玖姝惊讶，“这么厉害？听起来好酷！”
得到夸奖的郑小峰羞涩地笑了笑，柔了柔耳朵，心里却因为撒谎而有些发虚。
玖姝看着他，心里想的却是：真的太像了，尤其是某些角度。但阿敖在她面前，是成熟稳重的年上者，充满掌控感和安全感，可不会这样动不动就脸红害羞。
一个念头闪过，玖姝拿出自己的手机，笑容更加柔和：“小峰，我可以跟你合张照吗？用我的手机。”
“啊？”郑小峰呆住了，仿佛不敢相信。
“我说，我想跟你拍张照，留个纪念，可以吗？”玖姝耐心地重复，像是在哄小朋友。
“可、可以！当然可以！”郑小峰反应过来，激动得话都有些磕巴。阿姝要跟我拍照！还要存在她手机里！今天是什么神仙日子！
他紧张地站到玖姝身边，保持着一点礼貌的距离。玖姝很自然地稍稍靠近他，举起手机。
镜头里，郑小峰看着屏幕中并肩的两人，眼神里的喜欢和激动几乎要溢出来，嘴角咧开一个有点傻气但无比开心的笑容。
“咔嚓。”
拍好一张，郑小峰鼓起勇气，小声问：“那……那个，我的手机，也可以跟你拍一张吗？”
玖姝笑出声：“当然可以啊，这次探班本来就可以合照的呀。”于是两人又用郑小峰的手机拍了一张。
分开前，玖姝看着他清亮的眼睛，很认真地说：“小峰，我觉得你可以去考警察试试看。你很正直，眼神里有光，一定可以的。”
郑小峰听到这话，心脏像是被猛地撞了一下。高兴吗？当然高兴，被她这样肯定和鼓励。
但随之而来的，是更深的失落和苦涩。他爸爸……他这样的背景，怎么可能呢？
但他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，“真的吗？你觉得我可以？”
“嗯，”玖姝肯定地点头，“一定可以。”
郑小峰的脸又红了，这次是带着被鼓励的兴奋红晕。
助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