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刚敖被她亲得脸色好了些，但听到她后面的话，又有些不舒服。
他想起戴卓贤的话，闷声道：“大白鲨倒是跟你说了不少。是，我刚入行是他带的。”他承认了那份曾经的情谊与信任，这也正是背叛格外刺痛的原因。
“你说得对，我是受不了亲近的人背弃。那种感觉……”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信仰崩塌般的痛苦，最终只是摇了摇头，“如果是陌生人，或许不会那么恨。”
他话音未落，玖姝却接了下去，“你只是接受不了张崇邦对你，不像你对他那样。我在想……如果是我背叛了你，你肯定也会非常非常痛苦，比恨他们更甚，对不对？”
“不许说。”邱刚敖打断她，他脸色都白了一下，像是被她这个假设的刀刃直接捅进了心窝，“你想我死就直接说，不用这样吓我。”
说完，他才突然意识到不对，看向怀里的人，“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玖姝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，然后装傻，“我不知道呀，就是昨天睡着了，迷迷糊糊好像梦到了一些……奇奇怪怪的片段。”
邱刚敖瞬间明白了她昨天一直流泪的原因，原来她也看见了那些。
他用力抱紧她，一遍遍低语：“不怕，不怕了，我在这里。那些都过去了，不会再发生了。但是小姝，以后不许再说那么恐怖的假设来吓我，听到没有？”
“嗯，”玖姝在他怀里点头，手臂环住他的腰身，“有阿敖在，我当然不怕。”
卧室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心跳声。
过了一会儿，邱刚敖才开口，“小姝，我现在……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。”
他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，都被复仇这两个字驱动，如今卸下这些后，前方竟是一片茫茫空白。
玖姝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阿敖想继续做明日之星，继续做邱督察、以后升警司，我支持你。要是想转行做别的，我也支持，以你的能力做什么都能成！”
她双手捧住他的脸，笑得眉眼弯弯，说出最孩子气也最真挚的承诺：“要是你什么都不想做，就想乖乖待在家里……那我更支持啦！你就安心做我的老公，我养你呀！”
邱刚敖看着她明媚的笑脸，心底最后一丝阴霾也散去了。
他低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鼻尖蹭着鼻尖，低沉的嗓音里浸满了笑意和宠溺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