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游戏而已,重开一局就好。”姜锐的语气立刻柔和下来,试探着问,“你毕业了,肯定会回来的吧?”
“嗯,当然要回来。”
“哪天到?我去接你。”姜锐顿了顿,显得有些犹豫,“其实……你不回来也行。我大学志愿也可以填你那里。”
玖姝失笑:“说什么呢,你考得那么好,当然要选最适合你的学校。不用接我,曦光还跟我吐槽正为论文资料头疼呢,我和她学的专业毫不相干,也帮不上忙,你这小天才快去拯救你姐姐吧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!”姜锐一口应下。
一局游戏结束,“我先去收拾东西啦,回去再见?”
“好!一定哦!记得……记得想我啊,小姝。”
“小鬼头……”玖姝笑着摇了摇头,退出游戏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方才被回忆勾起的某些身体记忆却悄悄苏醒。腿间似乎还残留着些许酸软,身上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自在。
她是前几天向裴轸提出分手的。
当时他很平静,什么话都没说,照常给她订好餐,还嘱咐她在家别光着脚,得穿上袜子,免得着凉。
然后依旧跟平常一样地忙碌他的重大项目。玖姝以为,这就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和平告别,像她爸爸妈妈一样。
她低估了他,也低估了他那份深藏于冷静表象下,偏执的占有与不安。
因为当天晚上,他便用行动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。
那不再是以往哄着她要的克制的亲密,而是一次次的掠夺。
她被卷入一场汹涌的风暴中几乎快要窒息,意识模糊间,只记得他滚烫的唇落在耳畔,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,混着湿意,一遍遍低喃着她的名字,像是在祈求,又像是在绝望地确认着什么。
她还听到了裴轸压抑的哽咽,玖姝有些心软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茫然。
在感情里,她总是懵懂而迟钝,分不清那究竟是爱情,还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掌控。裴轸太聪明,心思也很深沉,即便拥有过最亲密的关系,她依然觉得从未真正的了解他。
那晚之后她就知道,裴轸压根不会同意分手,但她早在网上看过,分手从不需要两人达成共识,单方面的分手也是分手。
趁着近来裴轸似乎格外忙碌,早出晚归。玖姝这才开始真正收拾行李,打理这间曾充满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