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姝转过身想说什么,却被他眼底的期待堵了回去。
裴轸低下头,吻落在了她的唇上,察觉到她的生涩与微微颤抖,他一手捧住她的脸,拇指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,另一只手抚上她的细腰,掌心温热的扣住,将她贴紧自己。
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,带着些古龙香水味和他身上独有的气息,将她缓缓包围。
玖姝被亲的晕乎乎的,手不自觉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衬衫。
裴轸果然很会说话。
同意搬来同住的理由,被他包装得无懈可击:“这里书房安静,适合你翻译写作。”
“有个很大的露台,可以给你种喜欢的花。”
“安保系统是顶级的,你一个人住我也放心。”
最后,他抱着她诱哄着,“小姝,我工作忙,应酬晚归是常事。但再晚,只要想到家里有你在等我,就觉得没那么累了。就当……是心疼我,好不好?”
她本来就容易心软,哪里还能拒绝。
交往并同居后,玖姝看到了裴轸更多的一面。
工作日的夜晚,他脱下了挺括的西装,换上质感柔软的深色家居服,少了些锋利,多了几分居家的松弛。
他常靠在客厅宽大的沙发里,面前放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,不是财经信息就是一些建筑图纸。
玖姝就会窝在裴轸怀里,占据最舒适的位置,手里翻着《Vogue》或《ELLE》,偶尔会抬头:“这件裙子好看吗?”或是,“这个模特的妆容好特别。”
他的目光便从枯燥的数字上移开,落在她不施粉黛却足以让任何妆容失色的脸上,认真看了她指的东西,然后吻吻她的发顶:
“你穿会更好看。到货了买回来看看。”或是,“不及你万分之一。”情话自然而然。
裴轸并非说说而已。那些她多看两眼的单品,不久后总会突然出现在衣帽间。
玖妹起初会抗议“款式太挑场合了”、“在学校根本穿不到”,他只是笑着说,“摆着看,让你高兴就值了。”
裴轸也会尽量留出完整的周末,尽管这对他而言意味着需要更高效地压缩前五天的工作。
他们一起做的事很简单,却填满了他过去几十年空荡的时间。
有时是看一部老电影,玖姝容易共情,看到感人的地方眼眶微红,他便将她搂得更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