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他需要一个更正式的理由,要她的联系方式。
可以冠冕堂皇地说“如果你朋友后续如果有不适可以咨询”,或者……更直接一些?
林屿森甚至开始构思更进一步的措辞,想象着如何在一个更合适的场合,脱去这身代表职业距离的白大褂,尊重地向她表达心意。
他觉得需要鲜花,需要礼物,需要一个郑重的开场白,而不是在充斥着消毒水味的食堂,或是在他堆满病历的办公室里。
然而,时机总是不对。
一名住院医生匆匆跑来,“林医生!主任找,紧急电话,关于下周国际神经外科研讨会您提交的那篇论文,评审方有些细节需要立刻沟通确认,需要您马上回去确认。”
林屿森迅速起身,对玖姝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,他快步跟着同事离开,却又忽然停下,转过身:
“荣玖姝。”
玖姝闻声抬头,有些疑惑地望向他。
“我大概三天后回来。到时候,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 他几乎是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,“你等我一下,可以吗?”
“在哪等?”玖姝被他郑重的态度弄得有些懵。
“医院南门出去,右转两百米左右,有一家叫‘静书’的咖啡馆。周五下午三点,可以吗?”
玖姝虽然不明所以,但对方语气又如此认真,她便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林屿森似乎松了口气,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快步离去。
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国际研讨会的前期沟通比预想中复杂,一个关键的数据需要重新核对验证,林屿森的归期被迫推迟了两天。
当他急忙赶回医院,第一件事就是去李栀子的病房,却发现床位已经空了,换上了新的病人。
护士站告知,病人恢复良好,已于两天前办理出院手续。
林屿森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门口,心也仿佛空了一块。
他只知道她的名字,叫荣玖姝。他不知道她在哪所大学,甚至不确定她是否在咖啡店等了他很久。
他后悔了,当时就应该直接要联系方式,而不是找什么正式的时机。
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有些疲惫地坐下。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,愣住了。
那里放着一束花。是向日葵搭配香槟玫瑰,只是放了段时间,花瓣边缘已有些萎蔫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