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多久,玖姝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,软绵绵地趴在还残留着他们体温的桌面上,气息未匀。
裴轸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卧室,把她塞进柔软的被窝,自己从身后连人带被拥住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“裴轸,”玖姝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,带着缱绻后的慵懒和一丝懊恼,“你……你太狡猾了。”
每次都这样,用这样的亲密来瓦解她的决心。
裴轸低低地笑了,他亲了亲她通红的耳尖,“嗯,我狡猾。只要小姝不赶我走,怎么骂我都行。”
他贴在她耳边,慢悠悠地补充:“下次要是还腿疼,小姝还是让我照顾你,总不会累着。”
“你……!”玖姝的耳根烫得惊人,扭头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,再也不肯理他。
裴轸却笑得胸腔都在震动,将她搂得更紧。
窗外是阿尔卑斯山寂静的雪夜,怀里是他温暖的全世界。至少在这一刻,她在他怀中,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