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老板都发话了,她还能说什么?
“好的,裴总,我记住了。” 她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摘下来,放进包里的小夹层。
“谢谢裴总送我回来,您路上小心。”玖姝下车,礼貌地道别。
看着她走进酒店大堂的身影消失,裴轸没立刻离开,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是我。最近有什么新到的特别一点的钻石吗?对,要大的。帮我留意,有合适的直接订下来。”
挂断电话,裴轸握着方向盘,看着酒店闪烁的招牌,心里一阵自我怀疑。
我真是疯了。他想。
我在干什么?
—
这一晚,玖姝睡得很不踏实。
梦里光怪陆离,最后定格在几个让她心碎的画面。
妈妈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默默流眼泪,手里还握着她们一起买的玩偶。爸爸头发似乎一夜之间多了许多白发,对着电话那头咆哮,调动一切资源寻找女儿。
而裴轸……她的裴轸,双眼通红,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,最后颓然跪倒在地,手里紧紧攥着她的衣服,肩膀无声地剧烈颤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