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带着属于胜利者的笃定：“我卡住了他的供货渠道，商业博弈，无非利益与制衡。我掐住了他的咽喉，他自然要低头求合作。这场仗，是我赢了。”
玖姝却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想起了自己那个世界后来发生的事情。那个裴轸很少跟她细说商场上的腥风血雨，总想把她护在纯粹的阳光里，她也就随了他的心意，不去深究。
但她后来还是知道，裴康华犯了罪，背后牵扯的事情远比表象复杂，肖稚宇和裴轸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受害者，最后还达成了关键的合作，背后有更深层的原因和某种无奈的共识。
她下意识地伸出手，握住了裴轸放在身侧的手。他的手很大，手指修长，掌心温热。
“我觉得……没那么简单。宇总那个人，看起来骄傲又固执。不像是会向你低头的人，更不会在今晚那样的场合，用那种方式宣布合作。他一定……还有别的想要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