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了。
这种时候的快乐,只有对方能给的那种快乐。他想知道,在她心里,他是不是那个做得最好的。
她被他问得耳根发烫,抬手捂他的嘴,他却偏过头,吻她的掌心。
“宝宝,说啊。”
玖姝被他磨得不行,呜咽着开口:“你……你不是说你们是同一个人吗?”
裴轸动作一顿。
下一秒,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点狠意。
“对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,“所以小姝只要记住我就好了。现在的我。”
他不想让她想起过去。过去是他够不着的地方。
他想把那些记忆都挤掉,换成他自己。换成他给她的一切。
白天的时候,他还是那个体贴的裴轸。
有一天他回家,抱着一大束花。不是普通花店那种,是空运来的厄瓜多尔玫瑰,每一朵都有她手腕那么粗,花瓣厚实,颜色是美丽的酒红,带着一点丝绒感。
玖姝接过花,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