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可屋里空荡荡的。
沙发上还有她刚才靠过的痕迹，书翻开着扣在扶手上，她喝了一半的水还放在茶几上。
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，像她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。
可裴轸知道她不在了。
他站在那里，很久没动。
然后他走过去，在沙发上坐下来，伸手摸了摸那个她经常坐着的位置。
还是温的。
他把蛋糕放在茶几上，坐在那里，从黄昏坐到深夜，从深夜坐到天亮。
蛋糕化了，他没动。
裴轸不知道坐了多久。可能是几天，也可能只是一个下午。时间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。
他想起她第一次出现在公司时的样子，穿着高跟鞋小跑着追上来，气喘吁吁地叫“裴总”。想起她饿肚子时眼巴巴看着他的可怜样……想起无数个场景里她的样子，想起那双那双清澈的眼睛。
想起她后来看他的眼神，不再是客气和疏离，而是柔软的、带着依赖的。想起她主动吻他那天，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满得发疼。
他以为他们还有很多时间。
他以为只要他够爱她，够对她好，神明会看在他这么努力的份上，把他的爱人留给他。
可是没有。
裴轸抬起头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果然，神明并没有保佑他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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