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姝看着他的睫毛，忍不住伸手碰了碰。
何苏叶睁开眼睛，对上她的目光，唇角弯了弯，“不睡了？”
玖姝摇摇头，往他怀里钻了钻，“何苏叶。”
“嗯？”
“所以你当初……不是真的觉得我们只是合适，而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何苏叶的笑声就从胸腔里传出来，“老婆，你真的很迟钝。我当初想的是，只要你能嫁给我，什么理由都行。”
玖姝看着他。他也看着她，那双眼睛在晨光里柔柔的，没有他上班时戴着的眼镜挡着，反而更真实。
“合适也好，将就也好，累了也好……”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，“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，什么理由都行。”
玖姝眼眶热了热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闷闷地说了一句：
“何苏叶，你骗人。”
他笑：“嗯？”
“说什么草食系……”她声音小小的，“明明就是肉食系……”
他没听清后面几个字，低头问：“就是什么？”
玖姝抬头，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。
何苏叶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得眼睛弯弯的，他翻身把她压住，低头亲她的唇。
“既然都这么说了……”他声音闷在她唇边，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阳光终于完全透进来，落在交叠的两个人身上。
有小鸟在窗外叫，叫得十分欢喜。
—
玖姝接手公司之后，日子就没那么清闲了。
以前她还能睡到自然醒，现在每天早上七点就要出门。以前她还能想吃什么吃什么，现在经常忙到忘了吃饭。更别说之前她还能窝在沙发上看一下午剧，现在手机一响，她就得打起精神处理事情。
何苏叶看在眼里，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每天早上比她起得更早。她起床的时候，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，旁边还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水。
“先喝水，再吃饭。”他从厨房探出头，围裙都没摘，“水是温的，不烫。”
玖姝听话的端起水杯。
他做的早餐，每天都不重样。今天三明治，明天小馄饨，后天蒸蛋配杂粮粥。他好像永远知道她今天想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