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不好意思,请问你是?”
有人适时地将那张名片递给她。
熟悉的纸质和印刷,甚至连集团名称都和她记忆完全重合。
唯有下面那行职称后面,本该接着的“程时鸢”,变成了陌生的“季笙”。
她本能地开始审视,眼前这位鸠占鹊巢的年轻人。
名片在指尖转了两转,陈楚星已经得出结论:“没听说过。”
直白的、不客气的评价,几乎立刻激得季笙面庞充血。
想起媒体笔下写过的陈楚星,因常年流连名利场,有一双只看别人三秒,就知道人家真富还是装富的“火眼金睛”。
刚才那句“没听说过”,仿佛一场权威认证的打假,倘若被这屋里哪个说出去,明天季笙装阔的丑事就会传遍整个上流圈子。
季笙无意识攥紧了拳头,面上却又扬了扬下巴:“人可以不认识,钱总不能不认识吧?”
虽然当年,整个程家都看不上,这个被程时鸢坚持想领进门的戏子,但就是这个人,让从来顺风顺水的程时鸢狠狠跌了个跟头。
倘若能把这个人叫进节目里,给程时鸢添堵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