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船牵着他,打开了一间房门。这里夏秩以前来过,是放乐器的地方,还是往常的静谧安静,上面散着不少乐谱。
夏秩转身想出去:“崽,舅舅不在,我不可以乱进他的房间哦。”
船船像一个小秤砣,稳稳不动,打开了桌子最树呀!”
夏秩犹豫地接过来,不由一顿。确实是他,还是高中的一寸照,眉目较为青涩稚嫩,当时统一拍摄的速度很快,看起来又傻又呆。
他低头看了许久,才笑笑:“我就说怎么少了一张,果然是柏越拿的。”
船船告诉他自己气犹未消的原因,伸出两个指头:“哥哥说树树。”
饭桌上赵南森他们骂的那几句,小船都听明白了,还嘲笑他叫错称呼。
夏秩无言,《夏柏》是柏越送给他的,应该是十八岁生日,高三那年的六月多,彼时柏越还没出道,只是送了段钢琴旋律,也不知是要表达心情还是什么。
他这时候看了照片才知道确是专门给自己写的,所以虽然事实有误,但赵南森和江以北说的狠心甩了柏越的瞎子应该是他。
夏秩把鼓鼓的船崽抱起来:“他们不是故意的,崽,我们出去吧。舅舅的个人房间船船可以进,但是我只有在邀请之后才能进哦。”